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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婚赴宴抒情散文散文

来源:湘西菜谱    时间:2021-05-25




内容导读: 大学同班同学兼舍友结婚,当然是要去贺喜。 来到烈士陵园,曾经是一班舍友驻足等待之地,昔日匆匆,一别数载,恍然已五六年了。如今此处依然幽静闲散,湿漉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面包车,对面有档西瓜店,

大学同班同学兼舍友结婚,当然是要去贺喜。

来到烈士陵园,曾经是一班舍友驻足等待之地,昔日匆匆,一别数载,恍然已五六年了。如今此处依然幽静闲散,湿漉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面包车,对面有档西瓜店,堆着好长一排的西瓜,碧绿碧绿的。

估计是新娘子结婚前一天足不能出户,于是前任班长饭米带着他的女友来了。乍再见,胖了点,黑了点。神情如昔,内敛依旧。女朋友是纯良聪慧型,朴素。我们互道问候,一边走一边询问,我十分好奇新郎模样,可是饭米也只知道廖廖。两旁村舍俨然,一只黑狗冲着我不住狂叫,一个女孩冲我点点头,我也笑着回了礼。饭米惊讶地问:“你认识她妹妹?”我坦白:“不,只不过是她冲我点头,我也打个招呼罢了。”大家莞尔。

新娘子的娘家比较传统,只一层砖房,三房一厅,厅中神位挂钟端正。另兼一个独立的烧柴厨房与一个独立洗手间,天井上用一张巨大的的塑料纸盖着,一个小小的水井隐藏在墙角下,屋檐正中被燕子大剌剌地筑了个安稳巢。显然此家老人想着四个女儿将来必都出嫁从夫,房子再大也是空着,因此不再留心修饰。新娘子容光焕发,皮肤细腻,不断地招呼贺喜之客。屋里堂外满是客人,几个小孩无时无刻地在大声嚷叫以助气氛,我们几个熟识的同学挤在一堆闲聊,大约都是些谁谁结婚啦,谁谁恋爱啦,谁谁生子啦,谁谁去哪里发展之类的。盈姐和凤姐接踵而至,盈姐啥也没变,照样白白嫩嫩的,凤姐倒是丰满了些,也有了鱼尾纹。我想自己脸上也定然是风霜之色难掩,皱纹横生。每个人都说我瘦了,其实也老了,只不过大家都不说这一句而已。我们闲得无聊,拿着两本厚厚的婚纱照仔细欣赏。果然人物上妆别具妖娆,只是服饰差了北京哪家治疗羊癫疯点,不合身。我心想中国人怎么爱花那么多钱珍藏这瞬间的人工美丽,倒不如买个照相机留些生活剪影还来得合算实在些。

晚饭在长长的等待之中开始了。可惜都是些冷掉的菜,好歹塞了一碗饭,算完成任务。接着兴武也来了,胡乱塞了些饭菜。大家商量着待会打的出去城区唱K住店,谁知家主人说这里打的困难,只好在新娘四妹的带领下逛了村道,七折八拐,黑乎乎的,只有几间简陋的发廊透着些明亮的光。几个男生就在一旁大发讽喻,评点价格与级别,仿佛平时常光顾。我瞧着盈姐的头发,不盈一寸,饭米的也只是寸把长的样子,可见保养得相当仔细。一路潮湿,雨犹未尽,两旁建筑物渐渐崭新,大多是二、三层的私人建筑。可见当地农民的富裕,只是道路坎坷不平,难抚盈姐心中的正义,出言声讨。我辩论说此乃村委会的不得力,富己却不及人,无为民之心,无政治之理。终于走到所谓的大街,一眼望去尽是流动摊贩,地上垃圾零乱,两旁店铺的灯光支撑着这条漆黑夜里的杂市。我料定今晚无聊,于是跑到盗版书摊买了本言情,饭米的女友也买了本。我掏出钱包想付钱,谁知只有两个五毛孤零零地留着。饭米也热心,一起便付了。盈姐看着我买言情书冷哼一声,我明言这乃文学之启蒙书籍,不可弃。而凤姐则说她近来只见帝王小说,言情在大学中已看厌了。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家小超市,凤姐与饭米等进去买洗漱品,兴武也进去看了看,发现商品质量太差了又折出来,担心当晚住宿的地方有无热水毛巾类。四妹还挺机灵,赶忙打电话询问,回讯说都有,于是各人才略略放心。拐弯回程,依旧是黑黝黝的村道。

屋里还是有不少宾客往来,我们见无处可坐,就先告辞去住宿地,仍由四妹带领。来到一间三层半的私人楼房前,顶上挂着大大的“住店”牌子,上面写着“热水,电视,上网”。四妹解释说这家店是她的一个亲戚租给别人再转租来开住店的,楼下一家蛋糕店里的蛋挞超级好吃,对面的一列大排档十分出色。我们上得楼去,由一个胖胖的女人分配,开了二、三、四楼五个房间。房子狭小,每层都有公用浴室,墙壁由白粉刷就,敲之有声,方知是由空心木板间隔而成,几个小房都只是武汉专业的癫痫医院是哪家一张木床,一张小学生用的书桌,床上白色的被套有许多污迹,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清洗,只有一间稍大的房子里有一台旧式电视。兴武与我同住一层,第一件事是检查有无热水装置,开了花洒试了一下,连道:“还好,还好,有热水。”于是各人就房休息。我拿衣服沐浴。谁知开了花洒后才发觉热水滚烫,而且无法调控,想用冷水却又不可得。幸好旁边另外有个水龙头,可以用毛巾沾一下热水又沾一点冷水擦洗。折腾了近半个小时,原本的浴室变成的蒸汽房,全身又布满了汗,我只好权当洗完了。出来告诉兴武,他进去试了一下水温,却道温宜适宜,我大奇,也探了一下,果然温度回降,难不成另有机关?后来兴武还是重复了我的痛苦,想来这花洒欺负生人,不肯好好工作。扎好头发下二楼的盈姐处,果然大伙都聚在一起打扑克。才知道原来二楼的水时冷时热,四楼的是冷水,只有三楼的烫得可煮鸡蛋。我无言,坐下参加战局,气氛热烈。只是一交手就知道女生都是嫩货,饭米观颜察色,适时地放水,维持大家的好心情。只有兴武不住地嚷着去吃宵夜,我在一旁嘲笑他的馋嘴,倒是凤姐体贴他真是饿了,刚才的残羹冷灸吃不饱。说着海哥与他女友还有健仔也到了,各自回房休息,我们这几个打牌的深夜一点钟去吃宵夜。大排档还挺热闹,我却尤其提心吊胆,祈祷不要遇着黑社会才好,据说这些村落混黑道走偏门的人挺多。点了几样菜,味道还挺不错,回忆起大学吃宵夜的情景,一种久违的感触爬上心头。席间兴武问起了史艳文的奉女成婚,饭米与盈姐脸上有点挂不住,或许这就是同胞之谊,哥们间有人被坑了谁也不光彩。我想改变话题,便问凤姐与盈姐结婚后房子落在哪里。凤姐说建在东莞,不准备在深圳发展。我又问房子是建在国有地还是集体地块上,凤姐解释了一大通,却没有答到点上,料想她并不知道其间的差别,盈姐脸上更挂不住了,饭米也不出声,我颦眉敛声,心想凤姐一世精明,没有房子不肯结婚,到底却也是被盈姐给坑了,在宅基地上建了座房子敷衍,并没有向凤姐言明其中分别。然而转念凤姐也是幸福的,盈姐为了娶她居然还真的建了座房子,想是真心爱她疼她,自始至终,不达目标不放手。不禁有点感叹果然是性格铸造太原有专门看癫痫的医院吗命运,出来几年立见分晓:饭米深沉内敛,凡事包容有度,同学之间交谊颇深。如今女友在侧深情款款,工作虽不见起色,却仍然耐着性子不竭余力四处打探;盈姐家有小资,大学时就奋力追求凤姐,每堂课都坐在旁边唱情歌,终于抱得美人归;凤姐处事精明,最讲实际,只是许多社会法则在她那讲不通,常常给人以语塞之感,如今再见依然如此,不过她总算得尝所愿,出来几年,房子老公都有了,这是许多自诩高素质的女生梦想而不可得的;兴武虽然出来闯了几年,却依然稀里糊涂,天真不解人事,只顾满足口腹之欲,估计前年带出来的女友现在没戏了,支支唔唔不肯明言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sanwen.com )

宵夜完毕,各自回房睡了。我因喝了几杯茶睡不着,起来看了一个钟头的言情小说,四点多的时候终于睡着了。一觉起来已是九点半,不出所料仍是饭米上来叫门。盈姐抱怨昨晚买的毛巾挂在走廊却被新来的客人拿了。我匆匆洗漱,还是慢了,他们已在蛋糕店吃完早点,我买了两个蛋挞一个蛋糕一瓶奶,居然被饭米说吃得真多!我心想他们的胃量怎么那么小。后来因为是盈姐付钱,我才不好意思起来。离开蛋糕店百来米,我突然记起昨晚的小说忘在被子里了,赶忙和饭米回去取,冒失之态令饭米心叹一点没变。是的,我真的没变,只是不再稚嫩年轻,懂得世事沧桑了。折回来发现他们在玩枪打气球,我刹时童心大起,拿起来就射,居然连连得分。他们看我玩得兴起,转身离开,我也只得跟着走,一路来到烈士陵园,便顺道进去参观。园内树木整齐,空气清新,登上高高的烈士纪念台,凉风阵阵,后边是许多园艺种植地。健仔指着一处红花植物问我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“红花鸡蛋果。”我想也不想就回答,顺道笑他的学业不扎实。他笑了笑,一脸唏嘘,是的,我想起来了,他当年确实学习不用功。但用功又怎么样呢?出来社会不是凭学分高低的,我们大都转了行,而且都混得挺艰难。如今的坎坷在我们进大学校槛的那一刹那就决定了,假若大学里有良师指导一下还西宁癫痫的专业医院?有转机,可惜四年就这么懵懵懂懂地混了过去,如今我们只能凭着一股韧性在人间跋涉。

游完烈士陵园,丽清与丽婵也来了,还带来两个其他院系的同学。丽清更圆润了,女生中唯一没变老的只有她,丽婵却是打扮得挺漂亮,仍是一副腼腆的样子。相互道了一番别情,往饭店走去,此时还没有宾客,我们就分了两个空桌打扑克,自得其乐。少时宾客缓聚,猪BABA也赶来了,我拉着他介绍完毕,一群人的眼睛都在探询。也许是大家都好奇我这人到底会花落谁家。

又是一顿饭,我改不了依然是最慢那一个。天空下起雨来,大家很快的都回到新娘子家。新娘子正在化妆,不得见。我们又只好就着厅里摆满水果的桌子打扑克。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深深地感谢发明扑克游戏的人,衷心敬佩他的伟大。大家依然在好奇猪BABA,眼光不住地往这边瞟,我头一次明白原来自己以前是如此惹人注目的。等到新娘子的房门终于开了,我们乘机溜进去道喜,顺便把利是奉上,随后一起拥着新娘照了张相。后来说是十二姐妹要进屋,房门便又关上了。

新郎在滂沱大雨中徐徐来到。只穿了件西裤,上身的衬衫可能在途中被东拉西扯弄得有点衣冠不整,若不是他手里捧着两束花,我还真瞧不出他就是新郎。此时雨势凶猛,屋内人多,我们只好站在天井外的大塑料帐下,撑着伞看破门接新娘。人群把新娘的房门挤得水泄不通,我们站在最外围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,只看见一个小小的相机举高了拍录像,从画面里倒还能时不时地看见新人的图像。大约围了半个多小时吧,一双新人被挤弄完毕,终于出门。一个打伞遮住新娘,两个小孩在后面抬着婚纱冒雨前行,身后是一队人拿着些电风扇消毒碗柜之类的,大约是陪嫁品。我倒没留意新郎哪去了,大概走在新娘前面的就是吧。

雨下得更猛了,我们一班同学以天黑路远难回为由先告辞,大伙三三两两的就散了,只剩下一屋子的冷清。我因昨晚不知吃了些什么不卫生的东西从住宿地就开始腹泄,一路寻厕而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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